第二天(tiān ),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pā )在一个(gè )靠窗的(de )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gè )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yán )自语道(dào ):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bān )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lì )模样的(de )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diào )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chóng )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在抗击**的时(shí )候,有的航空公司推出了教师和医护人员机(jī )票打六(liù )折的优(yōu )惠措施,这让人十分疑惑。感觉好像是护士不够用年轻女老师全上前线了。但是,我实在看不到老师除了教大家勤洗手以外有什么(me )和**扯上(shàng )关系的。那我是清洁工坐飞机能不能打六折?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biāo )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ér )老夏介(jiè )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lí )带,比(bǐ )翼双飞(fēi ),成为冤魂。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kàn )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wān )人见识(shí )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dōu )指出,虽然路(lù )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zài )市政府附近。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yī )直以为(wéi )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中国的教育是比较失败的教育。而且我不觉得这样的失败可以归结在人口太多(duō )的原因(yīn )上,这(zhè )就完全是推卸,不知道俄罗斯的经济衰退是不是人口太少的责任,或者美国的9·11事件的发生是否归罪于美国人口不多不少。中国这(zhè )样的教(jiāo )育,别说一对夫妻只能生一个了,哪怕一个区只能生一个,我想依然是失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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