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de ),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tí )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zhe )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zǐ )像什么吗?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róng )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bān )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qǐ )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怎么了?她只(zhī )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tā )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容隽闻言,长(zhǎng )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jiù )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dà )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le )。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jun4 ),你醒了?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suí )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