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duō )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乔唯一匆(cōng )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chù )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bú )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wèi )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méi )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乔(qiáo )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què )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zhe )容隽的那只手臂。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zhe )他腰间的肉质问。
大概又过了十分(fèn )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wéi )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jǐ ),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le ),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rào )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shēng )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yuán )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qì )去了卫生间。
容隽大概知道他在想(xiǎng )什么,很快又继续道:所以在这次(cì )来拜访您之前,我去了一趟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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