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yǒu )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de )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景彦庭坐在旁(páng )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xīn ),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shí )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de )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这是父女(nǚ )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dì )一个亲昵动作。
他决定都已经做了,假都已(yǐ )经拿到了,景厘终究也不好再多说(shuō )什么,只能由他。
果不其然,景厘选了一个很一般的,环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么好(hǎo )的、有些陈旧的小公寓。
哪怕到了这一(yī )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zhè )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shì )离她(tā )远一点,再远一点。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jiāng )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bì )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dìng )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de )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shì )
他所谓的就当他死了,是因为,他真的就快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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