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fāng )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guò )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yǒu )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xiē )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知道这个情况以后老夏顿时心(xīn )里没底了,本来他还常常吹嘘(xū )他的摩托车如何之快之类,看(kàn )到EVO三个字母马上收油打算回家(jiā ),此时突然前面的车一个刹车(chē ),老夏跟着他刹,然后车里伸(shēn )出一只手示意大家停车。
注②:不幸的是三环路也终于变成了二环路以前那样。(作者按。) -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de )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yǒu ),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hái )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shì )写剧本的吧。
北京最颠簸的路(lù )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zhōng )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guò )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fěi )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yǐ )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zhī )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老(lǎo )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jí )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guó )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shuō ):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tóng )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yán )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sì )的。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wèi )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niáng ),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xǐ )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yǒu )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nǚ )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chū )来说:不行。
说完觉得自己很(hěn )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jiā )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yě )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méi )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yán )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lā )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huà )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dé )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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