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xiǎng )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cháng )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zhěng )晚。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kǎo )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wǒ )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gāi )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lóng )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wēi )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fàng )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wǎng )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yǐ )。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你不用担心。乔仲兴说,万事有爸爸拦着呢,我不会让他们(men )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以啊,你放(fàng )心跟他谈你们的恋爱,不用想其他(tā )的。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tā )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容隽握着她(tā )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wán )全消除了,这事儿该怎么发展,就(jiù )是他们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他们(men )的顾虑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