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zhe )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shì )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wéi )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biān )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niáng )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bèi )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yuè )少,不像上学的时候(hòu ),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shēng )命。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一百五十,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shuǐ )模糊了双眼,眼前什(shí )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shí )么稀奇的事情了。在(zài )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nà )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zhuī )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兵,世界拉力赛冠军车。
第一次(cì )去北京是因为《三重(chóng )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dōu )不好,风沙满天,建(jiàn )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le )。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lǐ )面看电视,看了一个(gè )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jiǎo )子比馒头还大。
于是(shì )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yǐ )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dé )真他妈像个棺材。
但是我在上海没有见过不是越野车就(jiù )会托底的路,而且是(shì )交通要道。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yán )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shuō )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shì )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de )执著是很大的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lì )害。喜欢只是一种惯(guàn )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wǒ )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其实只要不超过一个人的控制范围(wéi )什么速度都没有关系。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车上(shàng )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zhǒng )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白。
在抗击**的时候,有(yǒu )的航空公司推出了教(jiāo )师和医护人员机票打六折的优惠措施,这让人十分疑惑(huò )。感觉好像是护士不够用年轻女老师全上前线了。但是,我实在看不到老师(shī )除了教大家勤洗手以外有什么和**扯上关系的。那我是清(qīng )洁工坐飞机能不能打(dǎ )六折?
第二是善于打小范围的配合。往往是三个互相认(rèn )识的哥儿们,站在方(fāng )圆五米的一个范围里面,你传我我传他半天,其他七个(gè )人全部在旁边观赏,然后对方逼近了,有一个哥儿们(这个哥儿们往往是站得(dé )最靠近自家大门的)支撑不住,突然想起来要扩大战线,于是马上醒悟,抡起(qǐ )一脚,出界。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