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yī )路上景(jǐng )彦庭都(dōu )很沉默(mò ),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lèi )纵横,景厘觉(jiào )得,他(tā )的眼睛(jīng )里似乎(hū )终于又(yòu )有光了。
安顿好了。景厘说,我爸爸,他想叫你过来一起吃午饭。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zài )拿到报(bào )告,已(yǐ )经是下(xià )午两点(diǎn )多。
找(zhǎo )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他们真的愿意接受一个没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儿(ér )媳妇进(jìn )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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