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yǐ )我(wǒ )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tí ),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wèn )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dì )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jiē )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lù )数(shù )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zuò )××××,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wài )是(shì )××××××,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wǒ )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mù ),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kuàng )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而老夏(xià )迅(xùn )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tiān )带我回学院的时候,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yòu )翘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果是,众流氓觉得(dé )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表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
在这样(yàng )的秩序中只有老夏一人显得特立独行,主要是他的车显(xiǎn )得(dé )特立独行,一个月以后校内出现三部跑车,还有两部SUZUKI的(de )RGV,属于当时新款,单面双排,一样在学校里横冲直撞。然(rán )而这两部车子却是轨迹可循,无论它们到了什么地方都(dōu )能找到,因为这两部车子化油器有问题,漏油严重。
到了(le )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jīng )从(cóng )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zài )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tóu )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qíng )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liáng )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chà )点(diǎn )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nà )巨牛×。
又一天我看见此人车停在学校门口,突然想起自(zì )己还有一个备用的钥匙,于是马上找出来,将车发动,并且喜气洋洋在车上等那家伙出现。那人听见自己车的声(shēng )音马上出动,说:你找死啊。碰我的车?
此后我决定将车(chē )的(de )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dìng )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sù )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dì )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tóu )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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