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qīng )轻扶上她的肩膀(bǎng )时,她却瞬间就(jiù )抬起头来,又一(yī )次看向了霍祁然。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bú )问我这些年去哪(nǎ )里了吧?
安排住(zhù )院的时候,景厘特意请医院安排了一间单人病房,可是当景彦庭看到单人病房时,转头就看向了景厘(lí ),问:为什么要(yào )住这样的病房?一天得多少钱?你有多少钱经得起这么花?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yè )界权威,或许事(shì )情到这一步已经(jīng )该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虽然霍靳北并不是(shì )肿瘤科的医生,可是他能从同事(shì )医生那里得到更清晰明白的可能性分析。
她不由得轻轻咬了咬唇,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所能医治爸爸,只是到时候如(rú )果有需要,你能(néng )不能借我一笔钱(qián ),我一定会好好工作,努力赚钱还给你的——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dào )极致,终于还是(shì )又一次将想问的(de )话咽回了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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