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zì )己的手指(zhǐ )甲发了会(huì )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不是。景厘顿了顿,抬起头来看向他,学的语言。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shí )候的艰辛(xīn ),可是却(què )已经不重要了。
是因为景厘在意,所以你会帮她。景彦庭说,那你自己呢?抛开景厘的看法,你就不怕我的存在,会对你、对你(nǐ )们霍家造(zào )成什么影(yǐng )响吗?
果不其然,景厘选了一个很一般的,环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么好的、有些陈旧的小公寓。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sǐ )心认命,也不希望(wàng )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tā )去淮市一(yī )段时间时(shí ),景彦庭(tíng )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tā )似乎才微(wēi )微放松了(le )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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