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tā )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bà )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xìng )福啊。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yào )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wán )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bú )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zhī )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shì )情。
不好。容隽说,我手(shǒu )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bú )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le )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乔唯一听到这一声哟就已经开始头疼,与此同时,屋子里所有人都朝门口看了过来。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jù )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rán )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qì )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le )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dá )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dòng ),乖乖睡觉。
起初他还怕会吓到她,强行克制着自己,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乔唯一居然会主动跟它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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