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zhèng )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shì )很大的执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听(tīng )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shì )三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duō )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难过。
那个时候我们都(dōu )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lái )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rén )。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xiàn )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duō ),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de ),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méi )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de )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我不明(míng )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chē )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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