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挂掉电话,想着(zhe )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hái )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景彦庭安静(jìng )了片刻,才缓缓抬眼(yǎn )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shí )么顾虑吗?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fā )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xī ),你不要再来找我。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rán )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jiān )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qí )然。
我有很多钱啊。景厘却只是看着他笑,爸爸(bà ),你放心吧,我很能赚钱的,最重要的是你住得舒服。
不该有吗?景(jǐng )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shòu ),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景彦庭听(tīng )了,静了几秒钟,才(cái )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们交(jiāo )往多久了?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me )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jiǔ ),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ba )?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zòng )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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