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他(tā )陪啊!容隽说,我认识(shí )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yào )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zhǎo )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me )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wèi )生间给他。
容隽继续道(dào ):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bà )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tā )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nà )只手臂。
乔唯一同样拉(lā )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shēn )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chū )一声轻笑。
乔唯一只觉(jiào )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hǎn )了一声: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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