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一走,客厅里登时便又只剩下慕浅和陆与川面面相觑,慕浅大概还是觉得有些尴尬,对上陆与川的视线之后,抱着手臂(bì )转过了身,看着对(duì )面的别墅道:我不(bú )是特意过来的,事(shì )实上,我是为了看(kàn )鹿然来的。
陆与江(jiāng )这个人,阴狠毒辣,心思缜密,但是他身上有一个巨大的破绽,那就是鹿然。慕浅说,只要是跟鹿然有关的事情,他几乎顷刻间就会失去所有的理智。所以,只要适当用鹿然的事情来刺激他(tā ),他很可能再一次(cì )失智上当也说不定(dìng )。当然,本身他也(yě )因为鹿然对我恨之(zhī )入骨,所以——
若(ruò )是早一分钟,她肯(kěn )退让、示弱些许,对他而言,便是不一样的。
他似乎是想要她的命。容恒低低地开口,可是最后一刻,却放弃了。我们上来的时候,他就坐在外面抽烟,而鹿然被他掐得几乎失去知觉,刚刚(gāng )才醒过来。
有了昨(zuó )天的经历,慕浅今(jīn )天进门,一路畅通(tōng ),再无一人敢阻拦(lán )。
鹿然傻傻地盯着(zhe )他,脑海中却有一个声音,不停地在喊——
鹿然不是没有见过摘下眼镜的陆与江,可是此时此刻,眼前的这个陆与江,却让她感到陌生。
只是她从前独立惯了,下意识就觉得有些事情自己可(kě )以搞定,因此在计(jì )划成型之前没打算(suàn )告诉他,谁知道男(nán )人小气起来,也是(shì )可以很斤斤计较的(de )。
他为她伤心愤怒到了极致,所以那一刻,他早已无法控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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