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wài )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dé )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xiào )外面过了三(sān )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zhé )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xīn )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dào )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qù )。这是一种风格。
老夏激动得以为这(zhè )是一个赛车俱乐部,未(wèi )来马上变得(dé )美好起来。
知道这个情况以后老夏顿时心里没底了,本来他还常常吹嘘(xū )他的摩托车如何之快之类,看到EVO三(sān )个字母马上收油打算回家,此时突然前面的车一个刹车,老夏跟着他刹(shā ),然后车里伸出一只手示意大家停车。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zū )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ér )八经从事文(wén )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yī )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quán )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sān )个小说里面。
磕螺蛳莫名其妙跳楼以后我们迫不及待请来一凡和制片人(rén )见面,并说此人如何如(rú )何出色。制(zhì )片一看见一凡,马上叫来导演,导演看过一凡的身段以后,觉得有希望(wàng )把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的影星。我们三人精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过以后马上进入实质性阶段,一凡被抹(mò )得油头粉面,大家都抱着玩玩顺便赚一笔钱回去的态度对待此事。
在以(yǐ )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非常(cháng )希望拥有一(yī )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zhuàng )到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de )事情。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球似的,一个多月(yuè )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dǐ )弄明白,学(xué )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zài )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
然后我呆(dāi )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jī )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miǎn )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biān )却全是千奇(qí )百怪的陌生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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