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看见那位老人的瞬间霍祁然就认了出来,主动站起身来打了招呼(hū ):吴(wú )爷爷(yé )?
很(hěn )快景(jǐng )厘就(jiù )坐到(dào )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tā )在一(yī )起了(le ),才(cái )能有(yǒu )机会(huì )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téng )爱的(de )女儿(ér ),到(dào )头来(lái ),却(què )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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