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采访乍一看没什(shí )么问题,然而被有心人挖(wā )掘放大之后,直接就成为了对霍靳西不务正业的指控。
我希望,你能为你们的感情做一个了结,再离开。许听蓉说。
不等她说完,容隽倏地站起身来,该问(wèn )的我都问了,来这里的目(mù )的算是达到了,我就不多(duō )打扰了,再见。
慕浅微微(wēi )叹息了一声,道: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想过(guò )。站在我的角度,我宁愿他卸任离职,回到家里,一心一意地带孩子。因为他目前这样的状态,真的是太辛苦,常常我跟孩子睡下了,他还要跟国外开会到(dào )凌晨三四点。我当然会心(xīn )疼啦,而且心疼得要死可(kě )是没办法啊,霍氏,是他(tā )一手发展壮大,是他的理(lǐ )想,是他的希望,是他的(de )另一个孩子。我怎么可能去让他放弃掉自己的孩子呢?他不可能放得下。所以我只能安慰自己呀,告诉自己,我不就是因为他这样的秉性,所以才爱他吗?所以,我为什(shí )么要让他改(gǎi )变呢?变了,他就不是霍(huò )靳西,就不是我爱的那个(gè )男人了。
陆沅依旧垂着眼(yǎn ),低声道:对不起,这个(gè )问题,我没办法回答您。
霍老爷子听了,微微拧了眉看向霍靳西,这也不是浅浅的错,哪能怪到她身上。
容伯母!慕浅立刻起身迎上前去,您过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呢?
霍老爷子(zǐ )挺好从楼上下来,一听到(dào )这句话,顿时诧异道:怎(zěn )么了?我们浅浅要反省什(shí )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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