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yàn )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dào )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guó ),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yě )不肯联络的原因。
他抬起手来给景(jǐng )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shàng )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nǐ )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shì )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lā )!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rèn )命的讯息。
景彦庭没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想到(dào )你会找到我,既然已经被你找到了(le ),那也没办法。我会回到工地,重(chóng )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是不(bú )相关的两个人,从我们俩确定关系(xì )的那天起,我们就是一体的,是不(bú )应该分彼此的,明白吗?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hé )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shǐ )终如一。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jìn )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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