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孟(mèng )行悠的手往下一压,一根筷子瞬间变成了两半。
孟(mèng )行悠早上起晚了,郑阿姨做得(dé )早饭就吃几口就赶着出门,经过一上午奋笔疾书,高强度学习,这会儿已经饿得快翻白眼。她对着厨(chú )房的方向几乎望眼欲穿,总算看见服务员端着一份(fèn )水煮鱼出来。
迟砚放在孟行悠腰上的手,时不时摩(mó )挲两下,抱着她慵懒地靠坐在(zài )沙发里,声音也带了(le )几分勾人的意味:猜不到,女(nǚ )朋友现在套路深。
她是迟砚的的女朋友?她本来和(hé )迟砚在一起?自己成了插足他们感情的第三者?
迟(chí )砚走到盥洗台,拧开水龙头冲掉手上的泡沫,拿过(guò )景宝的手机,按了接听键和免提。
行了,你们别说(shuō )了。秦千艺低头擦了擦眼角,语气听起来还有点生气,故意做出一副帮孟行悠说(shuō )好话的样子,孟行悠真不是这样的人,要是我跟迟(chí )砚真的分手了,也绝对不可能是因为她。
孟行悠放(fàng )下筷子,起身走到黑框眼镜旁边,淡声说:你去抢(qiǎng )一个国奖给我看看。
迟砚往后靠,手臂随意地搭在(zài )椅背上,继续说:现在他们的(de )关注点都在你身上,只要放点流言出去,把关注点(diǎn )放我身上来,就算老师要请家长,也不会找你了。
要是文科成绩上不去,她就算有二十分的减分政策(cè )撑着,要考理工大的建筑系也是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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