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huò )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找(zhǎo )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zhè )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ràng )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duō )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这话(huà )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chá )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shì )什么意思。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景厘走上前来(lái ),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yàng )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lā )?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wǒ )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guān )了吗?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yǒu )什么事忙吗?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kāi )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她哭(kū )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lèi )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liǎn )上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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