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没有怪你。陆沅(yuán )说,我也没什么事,一点小伤而已,爸爸你(nǐ )不用担心我的。
陆沅缓缓呼出一口气,终于开口道:我是想说有你陪着我,我(wǒ )真的很开心。
以慕浅的直觉,这样一个女人,跟陆与川的关系绝对不会一般。
明明(míng )她的手是因为他的缘故才受伤的,他已(yǐ )经够自责了,她反倒一个劲地怪自己,容恒自然火大。
慕浅听了,连忙拿过床头的(de )水杯,用吸管喂给她喝。
浅浅!见她这(zhè )个模样,陆与川顿时就挣扎着要下床,谁知道刚一起身就牵动了伤口,一阵剧(jù )痛来袭,他便控制不住地朝床下栽去。
这一(yī )天陆沅都是昏昏沉沉的,却偏偏只有这(zhè )一段时间,她异常清醒。
他已经说过暂(zàn )时不管陆与川这边的事了,的确不该这么关心才对。
慕浅走到床头,一面整理花瓶(píng )里的鲜花,一面开口道:昨天晚上,我(wǒ )去见了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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