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cǎi )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méi )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qǐng )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shuō )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shì )——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méi )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tái )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hěn )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kè )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hòu )露出无耻模样。
这天晚上我就(jiù )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dōu )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bīn )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nǐ )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rén )。
从我离开学校开始算起,已经有四年的时间,对于爱好体育的人来说,四年就是一个轮回。而(ér )中国男足不断传来的失败又失(shī )败再失败的消息,让人感觉四(sì )年又四年再四年也不断过去。这样想好像也是刹那间的事情。其实(shí )做学生是很开心的事情,因为(wéi )我不做学生以后,有很多学校(xiào )里从没有学习过的事情要面对(duì ),哪怕第一次坐飞机也是一次很大的考验,至少学校没有说过手持(chí )学生证或者毕业证等于手持垃(lā )圾一样是不能登机的。
一凡在(zài )那看得两眼发直,到另外一个展厅看见一部三菱日蚀跑车后,一样(yàng )叫来人说:这车我进去看看。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jiā ),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de )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tā )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chē )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men )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de ),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zhè )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jiǔ )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zhǐ )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zì )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tǒng )似的。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pāo )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néng )容忍我的车一样。
我当时只是(shì )在观察并且不解,这车为什么(me )还能不报废。因为这是89款的车。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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