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激动得以为这是一个赛车俱乐部,未来(lái )马上变得美好起来。
老夏走后没有消息,后来出了很多起全国(guó )走私大案,当电视转播的时候我以(yǐ )为可以再次看见老夏,结果(guǒ )发现并没有此人。
然后老枪打电话(huà )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guò )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从我离开学校开始算起,已经有四(sì )年的时间,对于爱好体育的人来说,四年就是一个轮回。而中(zhōng )国男足不断传来的失败又失败再失(shī )败的消息,让人感觉四年又(yòu )四年再四年也不断过去。这样想好(hǎo )像也是刹那间的事情。其实做学生是很开心的事情,因为我不(bú )做学生以后,有很多学校里从没有学习过的事情要面对,哪怕(pà )第一次坐飞机也是一次很大的考验,至少学校没有说过手持学(xué )生证或者毕业证等于手持垃圾一样(yàng )是不能登机的。
但是我在上(shàng )海没有见过不是越野车就会托底的(de )路,而且是交通要道。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xī )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jiā )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wàng )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men )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yǒu )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mén )》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ér )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wù )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shuō )话很没有意思。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yī )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hěn )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gè )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qiě )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huān )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wǒ )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guó )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zuò )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dōu )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wéi )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xiàng )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sān )万个字。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shàng ),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wài )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dé )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wài )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gāo )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suǒ )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cì )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bān )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dào )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qù )。这是一种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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