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qǐ )吃个中饭吧。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我泪眼(yǎn )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yī )个挺高(gāo )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jìn ),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yī )个桑塔(tǎ )那。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xué )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bú )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qí )摩托车(chē )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hòu )铁牛笑(xiào )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bú )愿意做肉。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yǐ )。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ràng )人不能(néng )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磕螺蛳(sī )莫名其(qí )妙跳楼以后我们迫不及待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并说此人如何如何(hé )出色。制片一看见一凡,马上叫来导演,导演看过一凡的身段以后,觉得有希望把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的影星。我们三人精心炮制出来(lái )的剧本(běn )通过以后马上进入实质性阶段,一凡被抹得油头粉面,大家都(dōu )抱着玩(wán )玩顺便赚一笔钱回去的态度对待此事。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hǎi ),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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