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去楼(lóu )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jīng )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dōu )在容隽身上打转。
晚上九点多,正在上(shàng )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zì )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
容隽握着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把(bǎ )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这事儿(ér )该怎么发展,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你(nǐ )不再是他们的顾虑
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fàng )进他口中,闻言道:你把他们都赶走了(le ),那谁来照顾你啊?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shēng )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bù )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tā )的病房里的。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yǎn ),懒得多说什么。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shēng ),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wú )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zhōng ),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le ),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kè )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kǒu )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