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lí )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huà ):我说了,你不该来。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yī )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wǒ )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不用了,没什(shí )么必要景彦(yàn )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zhè )样一起坐下(xià )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其实得(dé )到的答案也(yě )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yī )位又一位专家。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景厘很快(kuài )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个(gè )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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