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kuài )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kě )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dé )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yòu )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de )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nèi )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zuì )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de )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xiǎo )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zhēn )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yàng )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老(lǎo )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shí )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不幸的是,开车的人发现了这辆摩托车的存在,一(yī )个急刹停在路上。那家伙大难不死(sǐ ),调头回来指着司机骂:你他妈会(huì )不会开车啊。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zhōng )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de )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zhǎn ),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zì )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de )。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tè )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lù )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hǎi )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动魄了,老夏带了一个(gè )人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běn )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dà )叫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tóu )落到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màn )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pǎo ),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掉下去了(le ),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你抱(bào )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然而问题关(guān )键是,只要你横得下心,当然可以(yǐ )和自己老婆在你中学老师面前上床(chuáng ),而如果这种情况提前十年,结果便是被开除出校,倘若自己没有看家本领,可能连老婆都没有。
过完整个春(chūn )天,我发现每天起床以后的生活就(jiù )是吃早饭,然后在九点吃点心,十(shí )一点吃中饭,下午两点喝下午茶,四点吃点心,六点吃晚饭,九点吃(chī )夜宵,接着睡觉。
听了这些话我义(yì )愤填膺,半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sāng )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kěn )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zǎo )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难(nán )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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