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qí )他人(rén ),无(wú )论是(shì )关于(yú )过去(qù )还是(shì )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xiǎng )让你(nǐ )回来(lái ),让(ràng )你留(liú )在我(wǒ )身边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chī )饭呢(ne ),先(xiān )吃饭(fàn )吧?
你今(jīn )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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