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mèng )行悠低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me )。过了十来秒,眼尾上挑,与(yǔ )黑框眼镜对视,无声地看着她,就是不说话。
孟行悠听完,没办法马上拿主意,过了会儿,叹了口气,轻声说:让我想想。
所以我觉(jiào )得,这件事可能会在你毫无准(zhǔn )备的情况下,被你父母知道,然后摆在你面前,让你选择。
迟砚扯过抱枕放在自己身前,避免气氛变得更尴尬,听见孟(mèng )行悠的话,他怔了怔,转而笑道:我怎么会生气,别多想。
他长腿一跨,走到孟行悠身前,用食指勾住她的下巴,漆黑瞳孔映出小姑(gū )娘发红的脸,迟砚偏头轻笑了(le )一声,低头覆上去,贴上了她(tā )的唇。
陶可蔓在旁边看不下去(qù ),脾气上来,一拍桌子站起来(lái ),指着黑框眼镜,冷声道:你(nǐ )早上没刷牙吗?嘴巴不干不净就出门想恶心谁。
黑框眼镜口气更加嚣张:谁抢东西就骂谁。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róng )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gè )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gān )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cái )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xiàn )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我(wǒ )弄不了,哥哥。景宝仰头看四宝,眼神里流露出佩服之情,四宝好厉害,居然能爬这么高。
迟砚听见孟(mèng )行悠的话,高中生三个字像是(shì )一阵冷风,把两个人之间旖旎(nǐ )的气氛瞬间冲散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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