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yǒu )再陪在景厘身边。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zhì )疗,意义不大。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dì )吐出了两个字:
景厘微微一笑,说:因为就业前景更广(guǎng )啊,可选择的就业方向也多,所以念了语言。也是因为(wéi )念了这个,才认识了Stewart,他是我的导师,是一个知名作家(jiā ),还在上学我就从他那里接到了不少翻译的活,他很大(dà )方,我(wǒ )收入不菲哦。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tíng )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dé )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qīng )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shì )我记得(dé ),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bà )一定是(shì )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hǎo )好陪着爸爸。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接(jiē )受这一事实。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chū )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qù )半张脸(liǎn ),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一路到了(le )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kàn )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yǒu )那么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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