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景厘连忙拦住他,说,我叫他过来就是了,他不会介意吃外卖的,绝对不会。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dé )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de )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yī )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景厘(lí )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dà ),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qù )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lǐ )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gòu )。
过关了,过关了。景彦(yàn )庭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gēn )霍祁然对视了一眼,才看(kàn )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tā )远一点,再远一点。
她很(hěn )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děng )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màn )慢问。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lèi )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yǎn )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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