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wǒ )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shū ),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shí )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shì )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chéng )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yī )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bú )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men )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那老家伙估计已经阳痿数(shù )年,一听此话,顿时摇头(tóu )大叫朽木不可雕也然后要退场。退场的时候此人故意动作缓慢,以为下面所有(yǒu )的人都会竭力挽留,然后(hòu )斥责老枪,不料制片上来(lái )扶住他说:您慢走。
我觉得此话有理,两手抱紧他的腰,然后只感觉车子神经(jīng )质地抖动了一下,然后听(tīng )见老夏大叫:不行了,我(wǒ )要掉下去了,快放手,痒(yǎng )死我了。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men )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shǒu )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néng )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shuí )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xí )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xí )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zuò )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xí )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yuè )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nà )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zhǐ ),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wú )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xià )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míng )家作品。
但是发动不起来(lái )是次要的问题,主要的是很多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车,然后早上去吃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蹬车,打招呼说:老夏,发车啊(ā )?
这样再一直维持到我们接(jiē )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mù )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gè )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shuō )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yǐ )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yě )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jiā )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bìng )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fèi )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duì )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xiǎng )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de )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kào )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xiǎn )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yǒu )出息一点。
这样的车没有(yǒu )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yǒu )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jì )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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