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勤走到两个学生面前站着,大有护(hù )犊子的意思, 听完教导主任的话,不紧不慢地说:主任说得很对,但我是他(tā )们的班主任,主任说他们早恋,不知道依据是什么?我们做老(lǎo )师的要劝导(dǎo )学生,也得有理有据, 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bǐ )赛。
孟行悠(yōu )涂完卷轴的部分,瞧着不太满意,站在桌子上总算能俯视迟砚(yàn )一回,张嘴使唤他:班长,你去讲台看看,我这里颜色是不是(shì )调得太深了(le )。
这点细微表情逃不过迟砚的眼睛,他把手放在景宝的头上,不放过任何(hé )一个让他跟外界接触的机会:悠崽跟你说话呢,怎么不理?
楚(chǔ )司瑶虽然好奇她为什么搬走,不过显然施翘要搬走的这个结果更让她开心(xīn ),要不是顾及到以后还在同一个班,此时此刻非得跳起来敲锣(luó )打鼓庆祝一(yī )番不可。
孟行悠发现跟迟砚熟了之后,这个人也没看着那么难(nán )相处,话虽(suī )然不多,但也不是少言寡语型,你说一句他也能回你一句,冷(lěng )不了场。
之前那些所有看起来带点什么意思的行为言语,原来只是出于朋(péng )友的角度,简单又纯粹。
孟行悠扫了眼教导主任,心一横,抢(qiǎng )在他之前开(kāi )口,大声说:贺老师,我们被早恋了!
这里是视角盲区,从外(wài )面窗户瞧不(bú )见,除非从前门进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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