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无力靠在霍祁(qí )然(rán )怀中,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她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le )些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shí )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没有必要了景彦庭低声道(dào ),眼下,我只希望小厘能够开心一段时间,我能陪她度过(guò )生(shēng )命最后的这点时间,就已经足够了不要告诉她,让她多开(kāi )心一段时间吧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zhè )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qǐ )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le )。
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
可是她(tā )一(yī )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lái ),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shì )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le )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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