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说完她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容隽就拖住了她(tā )。
两(liǎng )个人(rén )在一(yī )起这(zhè )么几(jǐ )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爸爸乔唯一走上前来,在他身边坐下,道,我是不小心睡着的。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容隽(jun4 )也气(qì )笑了(le ),说(shuō ):你(nǐ )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dōu )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乔唯一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决定停止这个问题的讨论,说: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你赶紧去洗吧。
因为乔唯一的(de )性格(gé ),她(tā )的房(fáng )间从(cóng )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jiān )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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