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sān )个是善于在传中的时候踢在对方腿上。在中国队(duì )经过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以后(hòu ),终于有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接近底(dǐ )线的部位,而且居然能把球控制住(zhù )了没出底线,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上来,我方就(jiù )善于博得角球,一般是倒地一大脚(jiǎo )传球,连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nà )了,就是看不见球,大家纳闷半天原来打对方脚(jiǎo )上了,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没事,还有角球呢。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比较好(hǎo )的球员,一般就不会往对方脚上踢(tī )了,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来就是个好球。
于(yú )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hòu )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le )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zuì )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lái )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wèi )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hǎo )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piāo )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sān )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yī )个穿衣服的姑娘。
知道这个情况以后老夏顿时心(xīn )里没底了,本来他还常常吹嘘他的(de )摩托车如何之快之类,看到EVO三个字母马上收油打算回家,此时突然前面的车一个刹(shā )车,老夏跟着他刹,然后车里伸出(chū )一只手示意大家停车。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de )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kào )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le )北京。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shì )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guǒ ),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cǐ )类问题。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sī ),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shì )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zuò )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wéi )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tā )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yuán )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zǐ )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yī )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jìn )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zhī )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suǒ )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老枪(qiāng )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jīng )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xiě )剧本的吧。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méi )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bú )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shì )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yú )一种心理变态。
我之所以开始喜欢(huān )北京是因为北京很少下雨,但是北京的风太大,昨天回到住的地方,从车里下来,居然发现风大得让我无法逼近住所,我抱着买的一袋苹果顶风大笑,结果吃了一口(kǒu )沙子,然后步步艰难,几乎要匍匐(fú )前进,我觉得随时都能有一阵大风将我吹到小区(qū )马路对面的面馆。我不禁大骂粗口(kǒu ),为自己鼓劲,终于战胜大自然,安然回到没有(yǒu )风的地方。结果今天起来太阳很好(hǎo ),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要有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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