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wán )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de )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shuō )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duō )的不是好东西,中(zhōng )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xī )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yīn )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yàng )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xiǎo )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suī )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duì )话起来也不超过五(wǔ )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hòu )说话很没有意思。
然后就去了(le )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rén ),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bú )认识路了。所以我(wǒ )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bú )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wàng )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rú )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zǐ )之类,而并不会看(kàn )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liǎng )三万个字。
这样再一直维持到(dào )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后来的事实证明,追这部车使我们的生活产生巨大变化。
磕螺蛳莫名(míng )其妙跳楼以后我们迫不及待请(qǐng )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并说此人如何如何出色。制片一看见一凡,马上叫来导演,导演看过一凡(fán )的身段以后,觉得有希望把他(tā )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的影星。我们三人精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过以后马上进入(rù )实质性阶段,一凡被抹得油头粉面,大家都抱着(zhe )玩玩顺便赚一笔钱回去的态度(dù )对待此事。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de )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tái )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kāi )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dào )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suǒ )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yǒu )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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