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zhōng )饭吧。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fǎ )知道。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tiān )回去,到上海找你。
我没理会,把车发了(le )起来,结果校警一步上前,把钥匙拧了下(xià )来,说:钥匙在门卫间,你出去的时候拿(ná )吧。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cì ),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bǐ )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kǔ )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shuì )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tiān )又回北京了。
那人说:先生,不行的,这(zhè )是展车,只能外面看,而且我们也没有钥(yào )匙。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yī )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chuàng )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jǐ )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gòng )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jié )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fèi )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当我看见一个地方很(hěn )穷的时候我会感叹它很穷而不会去刨根问(wèn )底翻遍资料去研究它为什么这么穷。因为这不关我事。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jiù )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wǔ )》,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xiě ),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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