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乔唯一走上前来(lái ),在他身边坐下,道,我是不小心(xīn )睡着的。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měi )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zì )己擦身。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dào ):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néng )怨了是吗?
容隽听了,不由得又深(shēn )看了她几眼,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tā ),道:那交给我好不好?待会儿你就负责回房间里休息(xī ),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这不就行了吗?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bàn )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hú )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bú )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xiàng )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liǎng )个。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me )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xià )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shì )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tā )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意(yì )识到这一点,她脚步不由得一顿,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zuò )也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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