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yī )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bú )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dòng )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乔唯一闻(wén )到酒味(wèi ),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bā )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wén )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不给不给不给!乔唯一怒道,我晚(wǎn )上还有(yǒu )活动,马上就走了!
乔唯一这一马上,直接就马上到了晚上。
容隽尝(cháng )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le ),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le )——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到了乔唯一家楼下,容隽拎(līn )了满手的大包小包,梁桥帮忙拎了满手的大袋小袋,齐齐看着(zhe )乔唯一(yī )。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kāi )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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