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喉头(tóu )控制不住地(dì )发酸,就这(zhè )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事。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shēn )手拦住了她(tā )。
痛哭之后(hòu ),平复下来(lái ),景厘做的(de )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jǐng )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dìng )也知道,这(zhè )些药根本就(jiù )没什么效可(kě )是他居然会(huì )买,这样一(yī )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虽然(rán )景彦庭为了(le )迎接孙女的(de )到来,主动(dòng )剃干净了脸(liǎn )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他向来是个不喜奢靡浪费的性子,打包的就是一些家常饭菜,量也是按着三个人来准备的。
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边,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他所谓的就当他死了,是因(yīn )为,他真的(de )就快要死了(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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