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尽(jìn )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xīn )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nǚ )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yī )段时间时,景彦庭很(hěn )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霍祁然缓缓摇了摇头,说:坦白说,这件事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
想必你也有心理准备(bèi )了景彦庭缓缓道,对不起,小厘,爸爸恐怕,不能陪你很久了
她很(hěn )想开口问,却还是更(gèng )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pà )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wèi )已经开始泛红,她依(yī )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xīn ),可是却已经不重要(yào )了。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zhù )了她的手,表示支持(ch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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