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夏天,我回到北京。我所寻找的从没有出现过(guò )。 -
然而问题关键是,只要你横得下心,当然可以和自己老婆在你中学老师面前上床,而如果这种情况提前十年,结果便是被开(kāi )除出校,倘若(ruò )自己没有看家(jiā )本领,可能连(lián )老婆都没有。
一凡在那看得(dé )两眼发直,到另外一个展厅看见一部三菱日蚀跑车后,一样叫来人说:这车我进去看看。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qì ),如果不说这(zhè )是北京还没准(zhǔn )给谁西部大开(kāi )发掉了。我觉(jiào )得当时住的是(shì )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或者说当遭(zāo )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xiǎng )过要靠在老师(shī )或者上司的大(dà )腿上寻求温暖(nuǎn ),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zhè )条路象征着新(xīn )中国的一路发(fā )展,就两个字(zì )——坎坷。二(èr )环给人的感觉(jiào )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中国几千年来一(yī )直故意将教师(shī )的地位拔高,终于拔到今天(tiān )这个完全不正(zhèng )确的位置。并(bìng )且称做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教师只是一种职业,是养家口的一个途径,和出租车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全天下的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关(guān )键是,教师是(shì )一个极其简单(dān )的循环性工作(zuò ),只要教材不(bú )改,永远就是(shì )两三年一个轮回,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活跃气氛用的三流笑话都一样。这点你只要留级一次,恰好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知道了。甚至连试卷都可以通用,只要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是能(néng )用一辈子的,还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钩(gōu )以外没有什么(me )体力活了,况(kuàng )且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的理由,就像出租车司机一定不觉得坐着是一种幸福一样。教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阳光下。
孩子是一个很容易对(duì )看起来好像知(zhī )道很多东西的(de )人产生崇拜心(xīn )理的人,可是(shì )能当教师的至(zhì )少已经是成年人了,相对于小学的一班处男来说,哪怕是一个流氓,都能让这班处男肃然起敬。所以首先,小学的教师水平往往是比较低的。教师本来就是一个由低能力学校培训出来的人,像我上学的时候,周围(wéi )只有成绩实在(zài )不行,而且完(wán )全没有什么特(tè )长,又不想去(qù )当兵,但考大(dà )专又嫌难听的人才选择了师范,而在师范里培养出一点真本事,或者又很漂亮,或者学习优异的人都不会选择出来做老师,所以在师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特长,又不想去当兵,嫌失业太难听的(de )人选择了做教(jiāo )师。所以可想(xiǎng )教师的本事能(néng )有多大。
我说(shuō ):没事,你说(shuō )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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