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说到中途,景(jǐng )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dào )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zhù )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qiáng )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tài )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他抬起(qǐ )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tóu )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又静(jìng )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zài )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yì ),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zhī )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hěn )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景厘剪指甲(jiǎ )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tīng )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qīng )轻应了一声。
而景彦庭似乎犹(yóu )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yǒu )。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zhī )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lǚ )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xīn )订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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