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坐在(zài )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已经长(zhǎng )成小学生的晞(xī )晞(xī )对霍祁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又高兴;而面对(duì )景彦庭这个没有(yǒu )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些害怕的。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jīng )接受了。
话已至(zhì )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bàn )法再陪在小厘身(shēn )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所(suǒ )以啊,是因为我(wǒ )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安排住院(yuàn )的时候,景厘特(tè )意请医院安排了一间单人病房,可是当景彦庭看到单人病房时,转头(tóu )就看向了景厘,问:为什么要住这样的病房?一天得多少钱?你有多少钱经得起这么花?
只是他已(yǐ )经退休了好几年(nián ),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máng )。
我像一个傻子(zǐ ),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guò )来。
霍祁然转头(tóu )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bú )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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