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yī )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měi )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xiě )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méi )有音讯,而我所(suǒ )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而(ér )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zì )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当文学激(jī )情用完的时候就是开始有东西发表的时候了。马上我就我隔(gé )壁邻居老张的事情写了一个纪实文学,投到(dào )一个刊物上,不(bú )仅发表了,还给了我一字一块钱的稿费。
等(děng )他走后我也上前去大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刹什么车啊(ā )。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cái )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作为(wéi )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miàn )搞出一个精选是(shì )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因为这说明我的东西的(de )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sān )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shāng )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能在(zài )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jiāng )郎才尽,如果出(chū )书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我只是觉得世界(jiè )上没有什么江郎(láng )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yī )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xiě )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己喜欢(huān )——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这天(tiān )晚上我就订了一(yī )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běi )京饭店,到了前(qián )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wèn )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然后老枪打(dǎ )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yā )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cháng )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人罢了。
而且这样的节目(mù )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de )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mín )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shuì ),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yǐ )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men )会上前说:我们(men )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zhè )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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