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qiáo )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关(guān )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kě )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nín )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shǒu )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乔唯一(yī )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le )没?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wéi )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zhe )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因为乔唯一(yī )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suí )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gè )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乔唯一只觉得无(wú )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rén ),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lèi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diào )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é )子。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tóng )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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