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qiě )就算确定了还可(kě )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de ),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容(róng )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wèi )生间里,我不也(yě )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zǐ )呢,能把你怎么样?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yě )不会,帮不上忙(máng )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chuáng )上躺一躺呢——
而房门外面很安静,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乔唯一看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
叔叔(shū )好!容隽立刻接(jiē )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xìng )福,我才能幸福啊。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lián )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她不由(yóu )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shí )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shí )么工作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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